「廢話,當然是素子,她可是我調教出來的徒弟」全宗一只手支著臉,說道。
陳宗翰和全宗相處久後,發現對方并不像是什麼高人一般的不茍言笑,可能是因為刻板印象,陳宗翰以前都是這麼認為,而全宗則有點隨X、隨便,而陳宗翰的個X也差不多是這樣,一人一貓意外的相處得來。
全宗也是閑得沒事,又不想去和其它的什麼世家高層、一方霸主之類的家伙打交道,從他自己孤身一人隱藏在人群中就看得出來,有個處得來的人陪也不錯,更何況他也對陳宗翰的殺意有些興趣。
「說真的,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從來沒想過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可能是因為太過興奮,陳宗翰的話難得的多了起來。
「呵呵,我倒是看到不想看」想想也是,再有趣的東西看了千年也會膩。
「對我來說可是新鮮的很」兩碗蚵仔面線來了,熱騰騰得冒著煙,上頭的香菜點綴得更令人食指大動。
或許該說貓爪大動。
兩個人埋頭吃著面線,同時伸手刺向同一顆鹵蛋,全宗抬眉,劍術的大宗師即使拿得是筷子,也是技巧非凡,一個輕挑,就跑進了全宗嘴里,還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陳宗翰郁悶,當真是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一面,而盤子上的鹵蛋也沒了,這才是重點。
當一群剛看完b賽熱血沸騰的莽漢,心中技癢不已的當下,一個小碰撞就很可能造成一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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