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地府的職員都能申請。」
獨安靜許久,才再度開口。
「直接把祂趕出地府,炒祂魷魚。」
「呃……這樣會不會太苛薄啦?……」
「以前你心軟我頂多諷刺你,但這次不一樣,」獨眼神變得很頑固,「這次我不容許。」
「……也是……」扶了一下身旁的白蠟燭,「永無後患對吧?很像你的作風(fēng)。」
獨還是一如往常的撲克臉,不過牠心里倒是甘愿了。
「那誰要來接任?」
「什麼?」獨繼續(xù)看牠前幾天向我借的書。
「老兄,不是開完除就沒事了啊,」我拎起寫到一半的報告,「後續(xù)處理方法也要寫的,你覺得誰適合遞補祂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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