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碎疑惑,夜幽揮揮手無奈道:「喵喵幫我包紮的,她說身為醫(yī)療班不能看到病人傷成這樣還活蹦亂跳的,就把我直接強(qiáng)制處理了。」雖然她有能力反抗,但有人有這個善心也難能可貴,最後還是乖乖讓她包紮了。
夏碎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理解。
「夏碎,你能先離開一下嗎?我有事情想單獨(dú)和冰炎聊一下。對了,千冬歲好像在找你,你去看一下吧?!挂褂恼f道。
夏碎應(yīng)了聲「好」後,看了冰炎發(fā)出了「保重」的目光,便逕自離去了。
夜幽將椅子拉出,坐到剛剛夏碎坐著的椅子上,問道:「傷還好嗎?」
「沒事了?!贡谆氐?。
夜幽深x1了一口氣,從衣服里面cH0U出了一個信封交給冰炎,然後道:「這是泱留給你的。他說等這一切過去,要我轉(zhuǎn)交給你。」
看冰炎還陷入深深的自責(zé)中,夜幽忍不住說:「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讓你來的目的不是讓你自責(zé),而是讓你給他個解脫,你最好早點(diǎn)看開?!?br>
夜幽拿走冰炎握在手上的碗,強(qiáng)行把信封塞到了冰炎手中?!负煤每赐?,等你看完我再進(jìn)來?!拐f罷便直接起身,把這個空間留給了冰炎。
目送夜幽離開房間,冰炎這才真正端詳這一封信。
天藍(lán)sE的信封上寫著清秀的「學(xué)長收」三個字,正如同寫下這封信的人一般。信封上面有些斑駁的淚痕,可見寫信的人在寫下這封信時,是有多麼難受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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