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她垂下眼簾,說:「之前我有一段時間失去了語言能力,幸虧有紀風陪我一起克服我心中的障礙,我才得以再度開口說話,只是找不到機會告知夫人和大姊,不知不覺就一直瞞到現在了。」
她揚起臉,又說:「其實裝啞也沒什麼不好,我照樣可以做事,而且有些人私下偶爾還會找我訴苦呢!尤其是大姊,有時會詢問我對大家的看法。」
我驚訝到了,微張著嘴,竟一個字也說出來。白露竟然是大姊的眼線!幸好我和白露沒有過節,要不然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如果你向大姊說我的好話,我就原諒你。」我只是說說而已,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我就原諒她了。
「你以為你有多少好話可以講?」白露嘴上調侃,眼里卻在笑。
看到她笑,我也忍不住揚起笑容,卻立刻垮下來,突然嚴肅起來:「所以你和風紀是什麼關系?」
「風紀?你是說紀風吧?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餓Si在街上了。」她說。飛雪樓里的人都有那麼一、二個不堪回首的過往,而那些過去現在已不再重要。
最終我還是讓白露自己晾剩下的衣服,因為我還有其他事要辦。
「風紀!」我打開風紀的房門,只見他依舊穿著簡潔而不失雅致的服裝,悠閑地吃著不知道是他的中餐還是下午茶。
「姑娘有所誤會,紀某名叫紀風。」他不溫不怒、不緊不慢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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