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種和白露也被叫出去之後,就剩我、大暑,還有兩名下人。原本熱鬧的柴房瞬間變得冷清,凝重的氣氛未減,反倒有加重的趨勢。大暑拿起放在一邊的木棍,冷著臉不說話,一直盯著我,看得我渾身不對勁。
我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腳有點(diǎn)麻。
「狠毒的丫頭,我今日是認(rèn)清你了?!惯@時,大暑緩緩開口,冷漠的眼神說明她對我的失望。
「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整件事就你最可疑!」她的聲音不由得提高。
我一瞬間發(fā)愣,覺得很可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為什麼每個人都認(rèn)定是我害的?為什麼不想想會不會另有其人?
我不在的這段期間,肯定有人進(jìn)過廚房,亦或者,芒種原先就在三碗茶里下毒……靠!如果真是後者,那我不就成代罪羔羊了嗎?
得出結(jié)論的同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大暑一聲下令,我兩只手便立刻被牢牢抓住。
「冤枉!真的是冤枉??!」我一邊大叫一邊掙扎,卻無法掙脫。
看著大暑手上那根木棍,我全身汗毛豎起,「不要打手!我的手是用來彈琴的,不信你可以告訴龍澤,跟他說我是音之子,他絕對不會允許你廢了我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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