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瑪魯的表情有一瞬間寫滿了一言難盡。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鐘,才輕咳一聲,笑道:
「鎮定與冷靜,向來是我等侍仆的考核門檻。不過其實我個人更喜歡將它稱為自知之明。您當然清楚,冷靜、擔憂與自我厭惡,并不相悖、也不競合,是可以同時并存的情緒。不過,如果自己對自己的能力上限有所掌握、同行隊友們也彼此了解,那麼我就只需要做到挺起x膛、盡全力不拖隊友後腳,這樣就足夠了。」
──感覺這段話像是在變相地說:雖然我只能逃命,但我深以為榮。
好正向的態度啊,完全無法吐槽!
我咽下口水,為了轉移注意力而提出另一個問題:「可能有點……失禮,不過、那個……請問,你和葛巒跟隨赫拉休伊有一陣子了,對吧?」
「不敢說久,不過十年而已。」
──哇嗚,好久,沒想過換工作嗎?
不對,我不是想問這個。
我險險地把瞬間閃過的問題壓回去腦袋深處,嚴肅地說:「如果你覺得這個問題不適合回答,請你不用理我。我就只是……有點困惑為什麼──」
我回頭看一眼男爵宅邸的方向,那里仍是一片漆黑,只有吵鬧作樂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隨風傳來。
「赫拉休伊會答應克魯西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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