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的瞬間,我腦中突然閃過一點模糊的東西,好像有個一直解不開的難題的答案,竄過眼前。我沒來得及抓住它,只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我們的人力車。
再回頭時,赫拉休伊正朝克魯西開口:「砝碼既已擺了雙份上來,在下會看見你們應當支付的代價的。」
他朝卓薩哈隊長做個手勢,後者會意頷首,轉身便將命令傳達下去。沒多久,被松綁開的男爵領警備隊員們安靜的站了起來,有些人臉上居然還帶著遺憾的表情,歪歪扭扭的走到路邊列成一隊。
──這種風紀……我很難從中去猜測襲擊男爵領的武裝團T的實力,老實說。
──感覺不管是猜高、猜低都是件滿失禮的事情。
會議只有滿臉鐵青的男爵領警備隊長克魯西和他的副手兩位近前參加。赫拉休伊當先入座,卓薩哈隊長正襟坐於他的左手側;右手側的兩個座位原本是要保留給我和納妲莉,但被我們兩個婉拒了。
納妲莉深深望向克魯西和那群警備隊員一陣子後,轉頭表情空白的看著赫拉休伊。也許她原本想說點什麼,只是最終仍選擇不說出,只是繃著背脊,轉身直接回到車上。而我則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跟在納妲莉後頭,坐回階梯上,豎起兩只耳朵認真旁聽。
對面,男爵領的警備隊長搖手表示不敢坐下。公爵閣下當然沒有勉強他人的習慣,指尖再一次輕敲桌面後,會議便開始了。
會議剛開始,男爵領警備隊長正要按禮儀,先歌頌一下公爵的仁心果敢;可才剛起頭,連赫拉休伊的全名都還沒唱誦完,就被公爵閣下直接卡歌。
他一根手指點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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