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然清楚,人各有所長,厚著臉皮借宿於各家城堡這種事情,畢竟還是我b您更加熟練一點的?!?br>
「您總是有很多恰當的理由?!?br>
「您謬贊了。」
赫拉休伊眼神一閃,像是想說點什麼戳戳對方,但歐文.拉貢不為所動,只是微笑的表情變得更加完美。於是我看見赫拉休伊藉著點頭的那一瞬間,翻了個快速的白眼,歪著頭接下了緹米格荷適時遞上的一卷羊皮紙。
──怎麼覺得這兩人之間好像有點競爭意識似的?前幾天聽赫拉休伊的解釋時,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之間感情不錯咧。
我Ga0不懂貴族之間的小心思,那邊赫拉休伊已經唰唰幾下,寫完了推薦信,吹乾筆跡,將墨水筆還給了克瑪西亞的隨從們,把添了幾筆的羊皮紙轉給了歐文.拉貢。後者看也不看,直接卷起了羊皮紙塞進袖子里,向所有人躬身作別。
「有了公爵閣下的介紹信,想必此行旅途可以過得舒服一些了。分別在即,有些話之前來不及說,現在補上,或許還來得及?!?br>
王國第一法師溫潤的黑眼睛里閃著光芒,他的聲音平穩和順,看著納妲莉和我。
「殿下──以及勇者大人,人世間有許多事情總是知易行難的;但即使如此,且不論究竟是出於信仰之力,又或真是驗證世間的真理,能夠不斷地被人引述歌頌,大抵也是有其價值存在。在下并不準備長篇大論的分析評述這些關於您二位個人苦難的事情,」他笑了笑,「憑什麼呢,是吧?然而,在下仍然衷心地,祈望您二位記得,眼前的苦難──這場以您二位為名掀起的戰爭──并不是您二位的錯?!?br>
他向前半步,做了個巫師的手勢,有一點點星光似的光屑從巫師袍的縫隙里落了下來。
「這場苦難既然目的與起因都如此明晰,即便二位應時奮起,正面迎擊,仍不免於來自諸方的責備與挑戰;不作為并不是為難的起點,若心神都局限在眼前煩惱,見招拆招,卻也不能改變任何事情。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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