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兄長是指預設自己的身份,與起訴書上所登載者為同一人吧?」
「沒錯。就像古諺說得:虛者為實、實者為虛。明知在這場審判中,犯罪事實絕不是焦點,卻在爭議之所在的地方,留了個這麼大的靶子,豈不引人疑竇?若我是異議者,恐怕一時之間也要思量朝這方向進行攻擊,是不是如兔子落網一般的,正中帕斯彭下懷呢。」
「兄長說得很有道理,只是辛嘉魯一向不按牌理出牌,若他就是故意上鉤呢?」
年長的貴族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做出了結論。
「那麼,我們就可以對辛嘉魯申請的證人拭目以待了。」
貴族兄弟的談話像是扯開表演帷幕的幕間主持人。接下來的流程,一如他們預測的,伯爵領訴訟代理人JiNg簡快速的闡述了他的立場和主張,舍棄了所有與三次破壞案件無關的細節,直指刑事裁量和民事賠償的適用法律范圍,聽起來似乎在催促裁判官們可以盡快做出判決了,但審判的流程尚未走完。
面對訴訟代理人的暗示,某地的亨利四世只是冷淡的確認了nV孩毫無反駁之意後,便轉達了庭上的指示,命令異議者上前。
異議者愉快地跳了出來。
「啊,尊敬的、令人敬Ai的、無所不能的、威望遠播使人信服的、公正無私的、前瞻望遠博知古今的、我衷心敬佩喜Ai的庭上,您們提供了一個公平公正舞臺,令我如此卑微渺小的人物能在其中找到我安身立命的道路,這浩瀚的恩惠怎能不令我感動……」
滔滔不絕、張口就來的各種馬P像出閘洪水,瞬間從異議者的嘴巴里灌了出來,某地的亨利四世忍了五分鐘,終於忍不下去,正要朝警備隊員做出「讓他閉嘴」的手勢。但異議者一見他抬手,立刻乖覺地嘿嘿一笑,轉身面對同樣滿臉忍無可忍寫滿「來人啊把他拖出去」幾個大字的對手。
「顯然我可敬的對手已經等不及了──」他的食指直指伯爵領訴訟代理人,輕佻一笑,「那就讓我們快速的進入今天的主題、掀起真正的0吧──我附議我親Ai的伯爵領訴訟代理人做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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