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是個大工程。
我把客房里的小板凳拖到浴室門口,來回兩趟,總算成功的用左手把毛巾放進蓄滿水的洗臉盆、牙膏擠上牙刷,可以安心的坐在板凳上,背對房間開始刷牙。但左手畢竟不是慣用手。刷到一半,我手滑了一下,牙刷尖端和牙齦突然直接來了個熱烈到出血式的親吻;而這突然炸開的疼痛感嚇得我反SX的一仰頭,於是後腦勺也親了門框一下。
這兵荒馬亂的感覺──我該不會被誰暗地里使用了大衰神附身卡吧?
我苦笑一下,壓住滿腔煩躁、怒踹墻壁的沖動,終於勉強把自己收拾成個人樣,再拖著腳步回到房間里。
客房中只剩下我一個人。
赫拉休伊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這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跌坐在床邊發呆好一陣子,直到門口被管家先生禮貌地敲響。
管家先生帶來一臺輪椅,語氣輕柔但是不容拒絕地直接把我打包上椅,載去了餐廳。
潔妮、安潔莉娜和納妲莉已經在里頭就定位了。
「早!」
「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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