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我就晚你幾天過來而已,什麼好康的都被你搶走了──榮耀、美人、權力、名聲,連任務都要跟你對分──結果呢?哈,一手好牌被你打成這個樣子!只有你這種可悲的笨蛋才會覺得這種場子用講得就有用啦──對付不聽話的人,打到他聽話就好了,尤其是nV人。沒聽過盆栽要剪,nV人要扁嗎?就算是公主又怎樣?講再多有P用,該打的就是要打,打到她會怕就好了──」
──他……什麼?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愕然瞪大了眼睛,換來新勇者的嗤笑。
「會怕就好──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不懂得進步的弱者注定被世界淘汰。跟你一樣明明有一堆優勢還不知道利用的廢物,也遲早被其他強者達爾文掉……話又說回來,你到底是圣母B1a0還是同情心過剩?國王招攬你的時候你拒絕、希濟侯爵你也放棄、斐迪南公爵的戒指你不會用也不給我,從頭到尾什麼事都沒做,就只g了阻止別人懲罰公主這件事,看起來也不像是想追公主或是cospy騎士團團長──你是來這里g嘛的?還是說……」
他拍著我的臉頰,輕蔑地嘶聲說:「你把公主當成誰了?」
──我把……公主……當成誰了?
我艱難地眨著眼睛,盡了全力的拉扯脖子,爭得呼x1道暢通,把氧氣送進腦袋。可眼前依舊電視雜訊一般的,所有影像不斷在記憶和現實中閃回──魯都荷漠然的身影、素昧平生的公主露著冷漠表情的畫像,還有姊姊留下來的……最後的那個微笑。
──那個時候我在g嘛?
我喝喝喘著粗氣,手再次扳上了新勇者的手臂。
──姊姊跟我說再見的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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