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聽說你們那邊有句話，叫做近墨者黑，我們好歹也相處一陣子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讓我想踹你PGU？」

        「對、對不起……」

        「別誤會，我不是想罵你。」他抬起頭來，看著我，說：「我一直以來都認為懂得使用權力是好事，這一點我們之前有聊過。確實的掌握權力，正確的運用它，不但能保護自己，也能達成你的目的。這一點也不低俗、也不骯臟──我不是指我看不起、認為那些掌握權力，卻不懂運用的人是假清高。而是從現實面來說，很多事情，沒有權力就做不到；不但辦不到，還可能讓自己掉入Si亡陷阱。你知道，我父親是農奴，如果我不是克里領主代理人，按照我的個X應該早就不知道被埋在哪里了吧。這就是權力的重要X。」

        他自嘲一笑，跳下椅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卻沒有喝，只是雙手捧著紅茶，出神的盯著那震蕩未休的波紋。

        「不過，再過幾年，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想說就說了。還是要幫我們家那個傻子著想一下的。」他吐出一口氣，再次轉頭看著我，淡淡道：「你今天會因為動用了你不習慣的權力而坐立不安，這是因為你知道、感受到了權力帶來的差異X，這不是你所習慣的一致X，或者說，這違反了你習以為常的平等的概念，所以你覺得焦慮和惶恐。然而，真正的平等并不是消滅權力差異、讓所有人都沒有權力可以運用、或者讓所有人擁有一樣的權力，那只會帶來毀滅X的差距。人類社會的結構終究還是需要差異X的權力運作其間，否則弱r0U強食難道不也是一種平等嗎？」

        杰爾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窗外已然暗下的天sE。他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感情，我怔怔地看著他，心里那GU負疚感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任何減輕，但卻別有一種難過的情緒卷了起來。

        小小的少年絲毫不覺我內心風暴，他只是安靜的走了過來，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只看能不能不被迷惑吧。」

        稍晚的時候，安潔莉娜她們回來了。赫拉休伊不知道洗澡洗去哪個異次元了；杰爾和我聊完後，說聲他也去洗個澡，跟著消失了好一陣子，會客室暫時只剩下了我一人默默嚼著小甜餅。當管家幫渾身上下大寫著「」的納妲莉推開門時，我困惑的發現她後頭只跟著抱著筆記本、卻不斷回頭看著室外的潔妮。

        「安潔莉娜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納妲莉冷漠地一指外頭，潔妮緊張地說明：「安潔說她不想把情緒帶進來，想先在外面散步一會。」

        「……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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