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杰爾現在也不大想和人起爭執。他敷衍地向潔妮道了歉,抓起另一份今日頭條,問我要不要賭明天不會有審判。
我盯著他閃著邪惡光芒的眼睛、x有成竹的表情,果斷地拒絕了這個賭約。
「嘖。無趣的家伙?!?br>
「請說我謹慎,謝謝。」
我摘下通訊器,正想問車子離斐迪南公爵家的私人別墅還有多遠時,人力車恰巧駛過珀阿禮珊大教堂前廣場的T字路口。在車上可遙見對面依山勢盤桓而起,大理石壘砌而成的潔白教堂正面階梯上,一行穿著五顏六sE活像孔雀開屏的隊伍正緩步而出。為首者單手高舉他的羅賓漢羽帽,激動地對階梯下圍觀的市民們揮帽致意,他後頭的跟隨者們隨之紛紛脫帽欠身,立刻贏來震天的拍手和口哨聲。
如果不是背景完全不一樣,我還以為自己走到世界杯開幕戰的表演會場。但隊伍A的成員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世界級明星了,眼看市民們的歡呼如此熱烈,他們揮動帽子的姿勢也越加激烈起來,斧兵甚至脫手解下了背後的長柄斧,喝喝呼哈地長嚎幾聲,更加調動起了底下觀眾們的情緒。
霎那間,廣場前歡聲雷動,襯得落在最後走出教堂大門的珀阿禮珊市長及其幕僚一群人像路人甲村民B似的,連邀請、帶路進去大教堂隔壁的市長宅邸時,存在感都低得驚人。
這種默默想請隊伍A的成員寫一本「直銷寶典、洗腦第一天就上手」的教戰守則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到底他們怎麼辦到,每到一個地方,都能受到這麼熱烈歡迎的陣仗?
我決定放棄思考這件事,不然我會覺得我的人生實在太艱難。
「是說我們不跟市長打聲招呼可以嗎?」
揪不到人參加賭局的杰爾聲音懶洋洋地,他隨手拿了份報紙蓋在臉上,說:「當然要。不過現在去也慢人家一步了,不如先去找南區總主教弄幾張旁聽席門票b較實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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