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公爵的面子還是很大的。杰爾用拳頭堵住自己的嘴，忍了半天才把氣喘順了，拍拍x口，用還有點不穩的聲音問：「啊？你要我幫你解釋嗎？」

        公爵驕傲的下巴抬了45度。杰爾理解地點點頭，開始幫我科普。

        「你哪里不懂？」

        「呃，斐迪南家一門三杰什麼的。不是在稱贊赫拉休伊他們家嗎？」

        杰爾鄙視地看了我一眼，但在發現潔妮、安潔莉娜和被八卦x1引而靠過來的納妲莉也都是滿臉問號，不由得嘆了口氣，抬手示意侍從們退出院子。

        「那是諷刺。非常W辱貴族的諷刺。一門三杰不是用來形容斐迪南家的繼承人們的能力，而是……」他用手指扣扣下巴，思索了一下接下來的內容：「在我們這里，動物型態也是非常重要的，評斷他人價值的標準。甚至在某些時候，動物型態的評價，b你的人類型態的評價是更重要的，會跟著你一輩子……決定你將來的際遇好壞……他人對你的認可……或是你對自己價值的判斷、決定你能擁有什麼、不能擁有什麼──決定你是誰。所謂一門三杰，對斐迪南家更是一種毫無善意的贊美。」他再度嘆了口氣，「古老名門中的名門，你知道吧。來自歷史所賦予一個家族的古老權力、財富、魅力，這就是名門x1引人的地方。但是如果當這個家族的主要繼承人的動物型態是青蛙、麻薩末魚、草花蛇，而其他名門最差還是只斗J或海葵魚呢？」

        我愣住了，忍不住看向赫拉休伊。青蛙……我咬了下嘴唇，吞回了那個稱呼。赫拉休伊正面無表情地盯著杰爾，但眼神卻毫無掩飾地穿過了他，落在了另一個世界。那個樣子，就像是一枚拋磨的非常完美、金工細膩、總是被人稱贊的h金工藝品，充滿自信地走上了斷層掃描儀，原本想的是證明自己不凡的身價，卻被人發現原來看著是JiNg密鑄造出來的實心工件里，其實是大大小小的不規則砂孔和鑄孔；看起來漂亮的表面，是用焊補加JiNg磨的方式去遮掩出來的──於是人們連材質槍都不用打，就知道了這是偽造的h金、調整了成份和sE澤的h銅制品。

        「實力能夠說話，」杰爾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語似的說：「但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無論你的人類型態有多麼完美，青蛙和魚要如何離開水？草花蛇不要說攻擊X，就連觀賞的價值也……」

        杰爾閉上嘴巴，伸了個懶腰。

        我想起這孩子前一陣子才知道了自己的動物型態，思緒一轉，又意識到好像聽誰說過，赫拉休伊小不了我幾歲。也就是說，他目前為止的人生中一半是期待，剩下的一半、往後的更長的日子里，都是這樣的……

        我忽然覺得有點難受，想伸手過去拍拍赫拉休伊的背時，看見對公爵大人露出同情眼神的潔妮和安潔莉娜正雙雙扭頭去研究院子里的植物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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