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應該也……沒人在乎公主的狀況了吧?」
他們兩人交流了一個我好像能看懂的眼神,赫拉休伊搖搖頭,輕聲說:「這恐怕未必。侯爵閣下與陛下之間并未存在一個確切、足以名正言順推翻陛下治權的理由。這便意味著──」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我:「任何理由,都能成為那個藉口。」
那一瞬間,赫拉休伊的聲音成為打開了記憶里某些關鍵字的開關,短短數秒間,曾經歷過的某些事,那些虛幻和真實的聲音、字句、針鋒相對的爭執聲匯聚成一GU巨浪,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冷汗立刻浸Sh背脊。
我張了張口,摳摳乾渴到發緊的喉嚨,深呼x1好幾次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現在應該還不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杰爾攤開手,無奈地說:「對。這就是那老家伙J詐的地方。往前一步,他可以試探我們的態度。成功便成功了,若是我們拒絕,他還是可以後退一步,反正他沒有透露他的時間表,一切都是臺面下的流言。若是陛下聽見任何流言,動作大了,就送他一個b反的理由。我們的動作大了,就是佞臣謀權正好讓他清君側。這種曖昧的狀態,無論如何他都不賠。」
「這真是……太、太、太……」
「現階段尚不必過度緊張。」赫拉休伊拍拍我的腦袋,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力,還帶著一些驕傲的調調,「斐迪南家一直都不是個好的舞伴。」
「你這句話聽起來真的很討厭。」杰爾吐槽了赫拉休伊一句,轉過頭卻附和起了他的說法:「事前準備越多,對未知的將來總是有好處。無論如何,現在還是把能做的都先做起來,該進行的任務還是繼續進行,這樣最好。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和陛下之間的契約,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被影響,還有另一個笨蛋跟你有一樣的問題呢。」
我應該吐槽回去的,但奇妙的是,杰爾欠扁的語調竟然有種安慰人心的效果。至少一想到大學生也跟我一樣,面臨著隨時可能發生的準失業情形、回家之路被戰爭打斷,我的心就放回肚子里一半了。
晚餐後,杰爾寄出了給克里領主的信。他和赫拉休伊討論過後,認為既然希濟侯爵還沒把這件事拿上臺面來講,我們這方也不必大張旗鼓的把他當作一回事,不如以拖待變,求取主客勢力均衡。另一方面,雖然他很想「放鳥」隊伍A,也偷偷鼓動過隊伍A的幾個成員,讓他們向大學生建議早點出發;然而大學生不知吃錯什麼藥,卻始終堅持等到納妲莉之事有了結論,才能正式拔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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