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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這人長得多麼驚天動地,而是一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氣勢。對方身姿筆挺,面sE霜然,像是個久居高位的傲慢家伙,看不見門邊的阿兜仔和侍從似的,微微調了個下巴仰角便淡漠地離開門邊。我往旁避開一步,也只換來他眼尾淡淡的一掃。
十有是個隨時被蓋布袋都不意外的家伙。
我慢慢朝門口湊了過去,阿兜仔和侍從同時回神,同步率大概一起練過的呸了一口口水。
「那是誰?」
阿兜仔滿臉晦氣的做了個除祟的手勢:「不重要的家伙,不用管他。」說著,趁侍從剛想開口附合時,一把揪住我竄進門廳里,又隨口丟了句把門鎖上的指令。木門如剛才忽然開啟那樣,立刻靜悄悄的閉合落鎖了。
砰砰啪啪,外面的侍從簡直要急瘋了。我看著阿兜仔,他只是微微一笑,再次整理自己的儀容。
「看到你,陛下就不會責怪了。不過……」他彎下腰靠近我,眼睛瞪得銅鈴大,「你要是亂說話,我就……在陛下下令之前,先g掉你。那時候可別怪我,現實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我聽得出來他語尾在飄揚,像是心情很愉悅。我眨眨眼,有些後知後覺這個穿越,好像不是一般套路。
姑且稱之為國王的休息室的這間房間,總算有了我印象中的皇g0ng風范。門廳、起居室、游戲室、睡房和專用的小廁所,沒有一個角落不是蕨葉紋攢立叢倚,連卷欐佹,間雜了許多肖似竹枝的幾何化紋路,又使許多簡筆鳥獸棲息其間。
我費力地走在厚實柔軟,每一腳都覺得腳像是要扭到了那樣的長毛地毯上。阿兜仔看起已經走習慣了,一點都不受影響,遠遠地甩開我,走到前頭去了。門廳和起居室間沒有隔開,站著就能看到最里邊有個站著的人影背對門口,大波浪的棕發用條藍sE緞帶松松束起,紅白sE相間的皮質修身長版外套g勒的對方的中等身材大概增加了兩公分高。阿兜仔朝對方做了個一如初見時那樣夸張的禮節,對方沒有回禮──這位大概就是國王陛下了。
阿兜仔附在國王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我剛走到離他們有兩步遠的地方,國王剛好半信半疑的轉過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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