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不是用來定位公主的嗎?這種滿滿的惡意,我抖了一下,腳底打結,啪噗一聲在地面上來了個完美的側滾翻,翻完剛好看見攀爬在樹上滿臉驚恐的公主。
追擊至此,在探照燈的連續g擾下,還有能力活動的人或鳥都已經不敢靠近我。林道上只剩我和公主雙雄對決,沒有風蕭蕭兮易水寒、也沒有沙塵簌簌卷葉揚,就是一只筋疲力盡的熊和一個有淚哭不出的倒楣鬼。
我和公主兩兩深情相望,她前面是孤身一人的我和幽暗的林道,背後是在探照燈燈光外圍晃來晃去的人影。也許是疲憊突破了臨界點,公主緩慢的爬下樹,蹲踞著擺出了最後一搏的姿勢。我深x1一口氣,放開小懷表,捏緊了手中的小布袋。
時間的流動變得沉悶又黏滯,我們兩個都明白這時候已經無法不正面交鋒了。公主的眼神閃了閃,我雙膝微屈,雙方都做出了沖鋒的預備姿勢,直到信號到來,而那一瞬間是短暫、也是漫長的,我們同時發出了「嗚喔喔──」的吼叫聲,朝著對方沖刺時,我用力甩起了手中的小布袋,公主則掀起嘴唇,露出了鋒銳的尖牙。
一步、兩步……三公尺、兩公尺,就在我覺得我會把小布袋拿來當悶棍用的那一刻,小布袋突兀的嗖地一聲,離我而去。
因為我……下意識的把「人生的滋味」──我手上唯一一個堪稱武器的東西──甩了出去。這下已經不是Si亡旗到處cHa,而是人生的跑馬燈確確實實的在我眼前跑起來了啊!而且!最可怕的是!小布袋飛走的方向是我的背後啊!這表示我根本不用期待「人生的滋味」能夠發揮那0.01%的可能X去打到公主啊!
太過絕望的我乾脆俐落的一軟腳,華麗的在林道里上演了一出「翻滾吧C作業員」,直接從坡頂滾到了坡下,頭昏眼花間好像看見某個眼熟的黑影從我頭上飛越過去。
然後我就哭了。痛得,因為攔腰撞到橫生在斜坡上的青剛櫟樹。
沉默──理所當然。
公主成功脫逃之後的檢討會議我沒有去,實際上我也沒有那個膽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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