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鑒于他轉眼就忘了她名字,周芷柔也就沒提他們已經見過了一次。
但他好像記起他了,在車上說了句抱歉,只見了一面沒記住她的模樣。
莊奕不像錢經他哥那么健談,也不像看上去那么難以接近的,也會跟她聊一聊,神情溫和。等紅綠燈看她看著N茶店,還停車帶她去買,看起來是個挺T貼細心的人。
他全程說話的語氣平淡,但是,卻不避諱的直言,她是他喜歡的類型。
對方從連她的長相都不記得,到第二面說這話,轉變之快令人昨舌,她那時嗆得臉紅透了,要不是他看起來只是在單純的表達,沒有其他意思,她都以為是表白了。
從那次以后,周芷柔就成了酒吧的常客,每周都會悄悄去一次,開學也每個月會回來一趟,跟莊奕也就熟了。
酒吧的墻上,她每去一次都能看到樂隊的新照片,偶爾兩次還看到了莊奕摟著nV人,姿態親密,她覺得最好看的一張也是莊奕叼著煙回首,酒吧暗h的燈光打在他的發絲上,摟在懷里的nV人一頭卷發,微微側臉。
周芷柔點開微信的時候,還在猶豫不決。
莊奕一個人住,她和樂隊其他人還有錢經都去過他家吃飯,而且她覺得他不會拒絕。
熟了后,她發現他這人挺好說話的,她臉蛋紅了下,實則是因為兩人睡過了。
那晚樂隊的吉他手過生日,莊奕被慣了不少酒,已經醉了,她那時還笑他酒量差,其實自己已經飄忽了。
酒吧老板看都是認識的人,全扶樓上包間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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