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海預備役營今年都沒組織軍事訓練。”韓向檸甩了甩長發,苦笑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照理說預備役部隊的預任官兵,隨著年齡的增長應該跟現役部隊一樣有進有出,現在這些都不提了。”
“不提什么意思?”
“紙上談兵,還能有什么意思。”韓向檸看著寫字臺上自己的軍裝照,真有點懷念陵海預備役營輝煌的時候,她沉默了片刻,接著道:“為應付上級檢查,長州武裝部挨個兒給轉業退伍軍人打電話,告訴人家你是預備役某團的什么干部,或者某營某連某班的步槍手或機槍手,如果上級電話問就這么跟上級說。”
“這也太扯了!”韓渝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想想又問道:“民兵呢?”
“今年我不知道,反正去年沒組織訓練,就算組織訓練也找不著那么多人,甚至沒那個經費。”
“那軍分區和各區縣武裝部整天在干什么?”
“軍分區我不知道,只知道幾個區縣武裝部現在的工作就是每年征兵。”
上級不重視沒辦法,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的社會結構跟以前不一樣,想跟以前那樣也不現實。
可讓人啼笑皆非的是說不重視又很重視,比如省軍區現在只有一個陸軍預備役師,但很快會增加兩個預備役高炮師的編制,從一個師變成三個師。
全是紙面上的師,將不知兵,兵不識將,甚至都不組織訓練,組建那么多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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