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玩笑了,黃局,青山同志,小魚,好幾年沒見了,歡迎你們來我們105軍。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餐廳,我們邊喝邊聊!”
“謝謝首長。”
“這有什么好謝的,走。”
“首長,我不會喝酒,我也不能喝。”韓渝苦著臉道。
魯軍長樂了,摟著他肩膀哈哈笑道:“放心,我讓誰喝也不會讓你喝。葛工晚上給我打過電話,說你這段時間被漢武的那幫人給灌慘了。早知道他們會灌你酒,我就讓老姜去漢武幫你喝。不就是喝酒么,誰怕誰啊!”
韓渝回頭看向105軍姜副參謀長,急忙道:“首長,你真會開玩笑,我哪有資格請姜副參謀長幫我擋酒。”
“我們是戰友,是生死之交,我幫你擋酒怎么了。”姜副參謀長轉身指指彭團長:“老彭,咸魚能不能喝、會不會喝你最清楚,你又轉業在漢武,咸魚被漢武那幫人灌慘了你有責任。”
“老領導,我前段時間出差了,是昨天剛回來的,我如果在漢武,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人家說“生死之交”真不是在開玩笑。
馮青山很清楚魯軍長和姜副參謀長是真關心咸魚,真把咸魚當自個兒人,忍不住說:“報告二位首長,我天天在漢武,我本來就可以幫韓書記擋酒的,可韓書記只記得105軍,忘了我們學院,去漢武學習都不告訴我一聲,害我今天被我們院領導批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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