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干,二師兄中午在電話里說牛濱走了?”
“嗯,帶著老婆孩子回了深正。”
“走了好,我看見他就煩!”
“你煩什么?”
“搞得像個暴發戶似的,一回來就到處送禮,天天請客吃飯。明明是個逃兵,還搞得像很光榮!”
小魚想起師父當年跟咸魚干說過的話,又理直氣壯地說:
“他跟你一樣上過中專,上的還是警校的中專。他是國家培養的,他上學國家還給他錢,可他倒好,干了兩年就跑了,哪有他這樣的。”
“他跑不了,大師兄在深正,你說他能跑
哪兒去。”
“你是說大師兄會想辦法讓他穿回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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