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收獲也不是壞事,這說明江上沒在逃人員,說明江上治安好,說明你這個‘濱江水師提督’是稱職的。”
“江上船舶船員的流動性那么大,沒抓獲在逃人員說明不了什么。”韓渝頓了頓,開門見山地說:“韋支,我覺得市局下發的光盤可能有問題。”
“光盤能有什么問題?”韋支反問了一句,接著道:“如果光盤有問題,我們濱江公安系統自追逃專項行動開展以來,也不可能取得那么大戰果。”
“韋支,你誤會了。”
韓渝捋了捋思路,解釋道:“我知道光盤上能刻錄很多在逃人員信息,但光盤的容量是有限的,不可能把全國的在逃人員信息都刻錄進去。”
韋支勐然意識到韓渝所說的是什么“問題”,不禁笑道:“你這一說我想起來,省廳下發給我們的是第一批在逃人員光盤,接下來會有第二批、第三批。”
“第一批光盤里主要是什么類型或者主要是哪些地方的在逃人員?”
“主要是我們省的,并且不全。除此之外,有一些公安部的通緝犯。”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兒,光盤里主要是岸上的在逃人員,并且主要是我們省內的在逃人員。韋支,能不能幫我們問問上級,可不可以刻錄下發一批涉及水上的,最好是沿江沿海各省市涉及長江航運乃至海運的在逃人員光盤?”
韋支樂了,哈哈笑道:“江上又不歸我們市局管,更別說海上了。咸魚,這事你要找長航分局,請齊局向上級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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