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給上級添麻煩了?”
“年三十,你口無遮攔,又是質疑人家辦桉有瑕疵,又是罵人家昧良心的,別以為我不知道?!?br>
韓渝樂了,扔掉瓜子殼笑問道:“政委,你是怎么知道的?”
“市政F委許書記打電話告訴我的,讓我有個心理準備,說云港中院的那個楊副院長來頭不小,以前在省委機關干過,省政F委的一個領導是他的老上司。”
“然后呢?”
“省政F委不太可能因為這點事去找江城海關,就算去找徐關、胡關也不會理睬,能有什么然后。”周慧新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要吸取教訓,要引以為戒,以后再遇到類似情況,可不能再口無遮攔。”
韓渝滴咕道:“他們桉子辦的不咋地,還不讓人說,說他們幾句就惱羞成怒,有他們這樣的嗎?”
“你不也一樣不喜歡別人說么?!敝芑坌履樕徽?,很認真很嚴肅地說:“咸魚,你是老同志,應該清楚干我們這一行不能偏聽偏信。我了解情況,如果那個顧六根是跟躲起來的船老大串通好的,幫那個躲起來的船老大轉移資產拒不服從判決怎么辦?”
韓渝不認為自己做錯了,理直氣壯地說:“首先,我相信顧六根兩口子。其次,我后來讓小魚了解過,也讓檸檸查過進出港簽證記錄,那條船確實是人家兩年前花真金白銀買的,這兩年確實是他們在從事水上運輸。
再就是即便顧六根兩口子有串通原船主轉移資產之嫌,云港中院也不能招呼不提前打一聲,就這么跑過來強制執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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