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呀!”牛濱一把推開妻子,迷迷湖湖地說:“吳檢是我們公安局以前的刑警大隊長,是我真正的老領(lǐng)導(dǎo)。”
“你在公安局時只是個小民警,跟大隊長中間還隔著中隊長指導(dǎo)員,人家記得你嗎?”
“吳檢怎么可能不記得我,你也不想想,公安局這么多年又有幾個民警敢辭職?!?br>
牛濱雖然頭疼的厲害,但精神卻很亢奮,把妻子放在床頭柜上的水端起來喝了一口,瞇著眼說:“當(dāng)年辭職時,吳檢還找我談過心,做過我的思想工作!”
“你現(xiàn)在又不是公安,請他們喝什么酒,還把自個兒喝成這樣,是不是有錢沒處花?”
“你懂什么呀,這些都是人脈,都是資源!要不是吳檢,我哪有機會認識工商局的張局,又哪有機會請張局吃飯?”
今晚的宴請很成功,領(lǐng)導(dǎo)們喝的都很盡興。
有老單位領(lǐng)導(dǎo)關(guān)照,牛濱覺得在陵海沒辦不成的事。
再想到昨天沒受邀赴宴,今晚又不給面子的咸魚,牛濱恨恨地說:“咸魚那小子假清高,竟然瞧不起我。不就是提正科做上水上緝私科的科長么,科級干部一個月能拿幾個錢,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陳芳不明所以,幫他蓋好被子,勸道:“他瞧不起我們,我們還瞧不起他呢。別想了,早點睡?!?br>
“還有小魚,他現(xiàn)在是有錢,但那些錢又不是他賺的,靠婆娘算什么本事,居然也跟著咸魚不給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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