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但我沒去。”
“為什么不去,他是大師兄的徒弟,又不是外人。”
“我覺得他有點不對勁,至于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老葛覺得韓渝不參加這樣的飯局不是壞事,放下酒杯道:“這么多年沒見,誰知道他在外面做過什么?一回來就找你,還要請你吃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韓向檸笑道:“葛叔,三兒有職業病,看誰都有可疑很正常,你怎么也跟三兒一樣。”
“我相信三兒的眼光和判斷。”老葛老氣橫秋地說。
韓向檸很直接地認為學弟吃醋了,心里美滋滋的,捂著嘴笑道:“三兒,你已經把一個老同學送進去了,不能再把老戰友老同事往里面送!”
“他辭職前在刑警四中隊,我那會兒在沿江派出所,我跟他既算不上戰友也算不上同事。”韓渝喝了一口湯,接著道:“不只是我覺得他不對勁,小魚一樣覺得他不對勁。”
徐浩然沒想到韓渝會這么說,沉默了片刻抬頭道:“我下午給他打過電話,他說的有鼻子有眼。”
“他有確鑿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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