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香煙一邊準備發,一邊感嘆道:“咸魚,小魚,這些年沒回來,沒想到你們變化這么大,白龍港的變化更大,剛才王哥說這兒就是白龍港,我都不敢想象。”
他辭職時白龍港很繁榮,尤其春運期間,外面全是人。
韓渝能理解他的感受,苦笑著問:“不敢相信白龍港破敗成現在這樣吧?”
“有點。”牛濱見韓渝和小魚都婉拒了他遞上的煙,意識到他倆跟小時候一樣不抽煙,轉身看看四周,無比惋惜地說:“好好的客運航線怎么說停航就停航,沒客輪去東海不方便。”
“水上客運競爭不過汽車客運,這是沒辦法的事。”
“原來是牛濱!”張江昆也想起了,忍不住問:“你以前是不是在明遠手下干過?”
牛濱連忙道:“是的,許隊那會兒是我師父,張蘭是我師娘,不過她不讓我叫她師娘,讓我叫姐。”
“外面冷,咸魚,帶牛濱進去說,我去幫你們燒茶。”
“去我辦公室吧,我辦公室有電暖器。”
“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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