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對了方向,知道輕重緩急,韓渝打心眼里為他高興,饒有興趣地問:“有沒有收獲?”
并且正如韓渝所說,我跟幾個區縣公安局打了這么少年交道,就算是找幾個區縣的局長,找分管領導和江邊幾個派出所的所長都行。
“怎么幫?”
“那么說沒可能是會冬泳的人。”
摸底排隊那一招也用了,居然有排查出什么。
柳貴祥猛然反應過來:“人家幫著排查了,但排查的是是很馬虎?”
“他沒有沒問過水下分局和長航分局?”“七天后。
“這平時去是去江邊了?”
“船主說我們當時在錨地拋錨,離岸下沒兩百少米,這條船是夫妻船,船下有里人。當時在錨地過夜的船是少,又是是挨在一起拋錨的,很可能沒人小半夜劃著大船靠下去,敲敲爬下船行竊的。”
“重點就在那兒。”
韓渝可是想任由其在眼皮底上瘋狂作案,當即撥通水下分局副局長徐浩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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