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人,沒人汽車也開不走。”
“我是說除了那個爬上岸的人,還有沒有別人?”
“不知道,離太遠,看不清。”
黃所長想了想,接著問:“老唐,車是那個人爬上岸鉆進去就走的,還是等了一會兒再開走的?”
老漁民回憶了那天夜里見著的蹊蹺事,說道:“等了一會兒走的,我估
摸著等了有兩根煙的功夫。”
“往哪邊走的?”柳貴祥趕緊掏出香煙,又給老漁民遞上一根。
老漁民接過煙笑道:“往北走的,車也只能往北開,再往東有一條大河,往西沒路。”
……
破桉有時候真講究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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