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記,如果沒記錯,咸魚同志好像是我們交通系統的人,怎么變成緝私民警了?”
陸書記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側身笑道:“袁部長,咸魚的愛人韓向檸同志您剛見過的,他愛人在海事局工作,他不能也去海事局,兩口子在一個單位工作不太好。”
“咸魚同志,小韓處長是你愛人?”
“是的。”
“這么說你現在是我們交通系統的家屬。”
“是。
“做我們交通系統的家屬也挺好的,兩口子在一個單位是不太合適,只有距離才能產生美么。”
袁副部長話音剛落,陸書記一邊邀請袁副部長登艇,一邊微笑著說:“袁部長,陵海預備役營的營區就在江邊,等調研完我陪您去陵海預備役營看看,正好順路。”
“陵海預備役營是我們交通系統的預備役營,我難得來一次濱江,就算不順路也要代表部黨委去看看同志們。”
“以前是難得來,以后就不是難得了。”
陸書記生怕部領導摔著,扶著袁副部長的胳膊,意味深長地說:“我們濱江有江沒橋,濱江人民盼大橋盼了幾十年,等所有批復都下來了,我們市委市政府肯定要舉行奠基儀式,到時候肯定要邀請您來給我們奠基。等正式開工時,要舉行開工儀式,到時候一樣要邀請您來,就怕您不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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