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謝的,我們這是互相幫助。”王長江轉身看看顧局,接著道:“差點忘了,姑州支局掌握了一條線索,昨天下午打電話請求我們協助,接下來可能需要你幫忙?!?br>
“他們有線索,需要我們幫什么忙?”
“他們掌握的是江上走私的線索,要去江上查實,他們已經請求長航姑州分局和熟州公安局水上派出所協助了,但對岸的執法船艇不多,涉嫌走私的船又有可能開到我們這邊,所以我們這邊一樣需要船。”
“明白了,我這就聯系水上分局?!笔聦嵶C明,用徐浩然是用對了人!
他正如局黨組之前所期待的那樣,很快就“接管”了咸魚的人脈,不但能動員沿江各單位留意走私犯罪線索,而且在關鍵時刻能找到船。
馬副關長微笑著點點頭,又勉勵了幾句下樓回局長辦公室。
周慧新就跟了進來,一進門就笑問道:“馬關,聽說武警支隊的高支要轉業到我們支局?”
“你的消息很靈通啊。”
“昨天下班回家,正好遇上市局的董主任,董主任跟我說的。”
周慧新雖然調到了走私犯罪偵查支局,但依然住在濱江市公安局家屬院。武警濱江支隊的支隊長轉業到支局的事,濱江市公安局的陳局幫過忙,畢竟陳局兼武警濱江支隊的第一政委。
作為曾經的濱江公安局黨委委員,周慧新收到消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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