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16分,長航分局。
齊局接完電話,緊盯著江政委欲言又止。
江政委能理解局長此時此刻的心情,很清楚局長開不了那個口,低聲道:“局領導也真是的,咸魚都已經調走好幾年了,讓咸魚去算什么。而且論關系,張均彥跟咸魚是師兄弟,為什么不讓張均彥找咸魚,非要讓我們去找!”
“局領導只知道咸魚是我們分局走出去的干警,只知道咸魚參加過中韓貨輪大碰撞的事故調查,并且主持打撈過沉船。”
“咸魚又不是海事。”
“局領導想讓咸魚去江城,又不是讓咸魚協助黃遠常調查,是讓咸魚去幫漢武客運公司調查的。”
“讓咸魚以什么身份參與調查?”
“以長航公安系統的老民警,或者以漢武客運公司顧問的身份。他既在客輪上干過,也在貨輪上干過,航運經驗豐富。反正以什么身份參與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局領導希望他參與。”
江城海事局跟長江海事局分家了,但長航公安系統并沒有分家。
長航公安局接受長航局管理,漢武長江客運公司是長航局旗下的企業,現在長航客輪跟一艘剛下水試航的貨輪撞上了,長航系統當然希望有一個“自己人”參與調查,并且這個“自己人”作出的調查結果要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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