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局很清楚韓渝能透露的就這么多，問出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咸魚，老秦這次能立個三等功吧。”

        “不知道。”

        “你不是觀察員么，觀察員相當于裁判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演習正在進行，上級正忙著總結(jié)演習中存在的不足、暴露的問題，現(xiàn)在根本顧不上考慮評功評獎。”

        “演習還在進行？”

        “嗯。”

        “估計要搞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

        朱大姐想起丈夫前晚看新聞時說過的話，抬頭道：“看來軍事演習一時半會兒結(jié)束不了，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束要看臺灣那邊服不服軟。”

        韓渝點點頭：“可能是，應該是。”

        能知道這么多“內(nèi)幕”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許局不敢再打聽，一邊招呼韓渝喝茶，一邊笑道：“你想?yún)⒓邮鹿收{(diào)查的事，向檸跟我們說了，我和朱局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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