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一起摸爬滾打過啊,我們可以說是生死與共,是過命的交情!”孟軍長掐滅香煙,似笑非笑地看向韓渝。
“有沒有搞錯,我哪有資格當觀察員!”
“世界就是這么奇妙,不信我們可以打賭,你明天會不會走馬上任。”孟軍長頓了頓,想想又指指看臺方向,意味深長地說:“咸魚,你不但有資格做觀察員,說不定還有資格上看臺,坐在大首長后面看我們演習。”
“軍長,你這個玩
笑開大了,你都沒資格上看臺,我更不會有資格。”
“觀察員有資格,真的。”
帶來的部隊被“肢解”,“部下”和船被接管,本以為要“失業”,正想著是不是問問上級825艇在什么位置,能不能想想辦法找條船把自己送過去跟同事們匯合,沒想到海軍那邊居然打算讓自己做觀察員。
姜參謀長是副軍級領導,按慣例人家很快也是將軍,韓渝不認為姜參謀長會開玩笑,正覺得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實,帳篷里臨時拉的軍線電話響了。
一個作戰參謀趕緊過去接聽,只見他低聲說了幾句,捂著電話轉身道:“參謀長,海軍后勤組的同志問韓渝同志在不在我們這兒。”
“在,怎么了。”
“海軍后勤組首長請韓渝同志立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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