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向檸不解地說:“不就是組建個預備役運輸團么,我們濱江都組建了一個正團級的預備役防救船大隊,對中遠中海這樣的大型企業而言,還不是小菜一碟!”
鄭所長合上手里的牌,笑看著韓向檸道:“你家咸魚不是建議人家組建一個預備役運輸團,而是建議人家組建四至六個團。上級采納了他的建議,最終研究決定讓中遠和中海各組建兩個團。”
韓向檸勐然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說:“建議人家組建四至六個團,他究竟怎么想的,他這不是康他人之慨嗎?”
“且不說要改裝多少艘貨輪,要花多少經費,就是把四個團的架子搭起來都不是一件容易事。”老葛出完牌禁不住笑道。
馮局無奈地說:“他這個始作俑者不敢去,我不去怎么弄。我都已經退休,本來想好好享享清福,結果還要去幫他擦屁股,你們說說這算什么事!”
“馮局,去東海做顧問跟給防救船大隊做顧問不一樣,中遠和中海肯定是要給顧問費的。”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這是上級對你的信任,我和韓工想去還沒資格呢。”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上級的信任,并且這個上級還不是一般的上級!
馮局一邊洗牌,一邊笑道:“我不能孤身上任,葛調,陵海預備役營的情況你比我熟,給我推薦幾個人。”
“孫永濤、劉金龍、顧明和褚歸途,你都可以帶走。不過我只能代表陵海預備役營,代表不了中遠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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