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中遠和中海,我哪有資格去人家那兒指手畫腳。”
生怕兩位首長不相信,韓渝放下快子解釋道:“中遠是我們的‘金主’,我們濱江成立水上消防協會時,中遠船廠是我們的會員,直到現在都給我們協會交會費,后來組建陵海預備役營人家出人出錢,跟我們搞共建。
至于中海,改制前是海運局,可以說是我的老單位。我十七歲就上人家船,占用人家的船員培訓計劃,從三副一直干到見習大副,還拿了人家好幾萬勞務費、航次獎。”
俞副司令笑道:“我們不是讓你去指手畫腳,是讓你去幫助人家組建預備役部隊,這相當于給機會你去回報人家。”
改裝貨輪是要花錢的,況且不是改裝一兩艘。
四個預備役運輸團組建起來是要訓練的,訓練不但要占用人家的貨輪和船員,而且需要經費。
中遠這幾年發展的很好,中海改制之后發展的不盡人意。
很多海運局的船員都下崗了,你在這個時候讓人家組建預備役運輸部隊,就是給人家增加負擔。
韓渝打死也不敢去,生怕人家知道這個建議是自己提的,急忙道:“二位領導,中遠和中海最不缺的就是退役軍人,不相信你們可以去打聽,這些年人家不知道接受安置了多少轉業退伍軍人。沒有我,人家一樣能干的很好。”
“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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