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渝緩過神,急忙道:“是!”
陳子坤在陵海拖103上,聽得清清楚楚,等徐三野讓報務員給老家發完報,就忍不住問:“徐所,讓咸魚打頭陣合適嗎,別看他現在長高了,可他才十七歲,他還是個孩子。”
咸魚跟韓向檸確定了戀愛關系,徐三野知道包括陳子坤在內的好幾個小伙子都有點妒忌咸魚,不禁笑道:“你以為咸魚在海輪上只是學開船?”
陳子坤低聲問:“他還學什么。”
“他在長繡號客輪上,首先是乘警隊的乘警,然后才是見習三副,再過幾個月就是正式的三副了。”
徐三野笑了笑,接著道:“咸魚在客輪上只要有時間就要參與便衣巡查,這大半年跟客輪乘警隊的同事一起,抓了七個逃犯,查獲了兩把槍和很多違禁品。”
陳子坤本來以為咸魚只是在客輪乘警隊掛個名,沒想到咸魚居然在學開船的同時真做乘警,而且是便衣乘警,心里更酸了。
水上分局的正式民警不多,眼前這位最年輕、學歷最高,并且能文能武一直在市局機關干。
魚秀才和王瞎子都很器重他,搞得他有點飄。
徐三野覺得作為水上分局的黨委委員,有必要敲打敲打,站起身拍拍他肩膀:“在別人看來我和魚局是送咸魚去學習的,跟保送大學差不多,但事實上咸魚在海運局比在所里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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