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渝有些想不通,但也不敢再問。
徐三野從周洪手中接過煙,側身看向張均彥:“再后來我總結了下,咸魚想在船舶駕駛和輪機技術上有發展,說白了就是需要上一條大船,需要一個學習鍛煉的機會。”
張均彥意識到他鐵了心要把咸魚培養成最會開船修船的公安干警,不禁笑道:“可以跟長航東海公安分局搞個人員交流,安排咸魚去白申號乘警隊跟班學習。”
余秀才楞了楞,哈哈笑道:“這倒是個辦法,我們只要把咸魚安排上船。至于上船之后做什么,還有船員升等所需要具備的那些條件,其實跟我們公安沒什么關系。”
張均彥沉吟道:“上船實習,要提前跟輪船公司說好。”
徐三野笑看著他問:“這個工作好不好做?”
“姚船長和陶政委他們都認識咸魚,再說咸魚只需要一個實習的機會,又不拿他們的工資,這個工作應該不難做。”
“過幾天我要組織朱寶根和小魚一起去濱江學習考證,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小魚也安排上船,先從最普通的水手學起。”
“不要錢的勞力,人家肯定會要。”
張均彥想了想,又笑道:“再說東海長江輪船公司本來就欠我們的一個大人情,要不是我們拼出老命護航,這次春運白申線能賣那么多票,能發送那么多旅客?”
“行,這事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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