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反應過來,起身笑道:“好的,我這就去喊。”
目送走這輩子不會再坐船、甚至沒特別重要的事不會再去沿江派出所躉船的老王同志,楊局翻出了電話本,找到農業局總機的電話號碼,拿起電話撥打過去。
轉來轉去,等了大約五六分鐘,終于聽到了張無賴的聲音。
“楊局,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指示?”
“你這話說的,我指示誰也不敢指示你。”
“到底什么事。”
“張局,我只是一個傳話的,徐三野讓我問問你,江上的事你不管,岸上的事,尤其岸上的人,你管不管!”
“楊局,你這話什么意思?”
“徐三野說我們陵海至少有兩千人在江上捕撈鰻魚苗,究竟是不是非法捕撈我們公安不管,也輪不著我們管。我們只知道那些人都不是漁民,不懂水性,也沒任何救生設備,萬一淹死了人到時候怎么辦。”
“楊局,我只是個農業局長,我說話人家會聽嗎?不怕你笑話,水產局雖然并到我農業局,也設了個漁政漁港監督站,可真正的漁政執法人員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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