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夜里我們聯合市局水上治安支隊和我們縣局刑偵大隊,抓了二十幾個在全縣十幾個碼頭,通過暴力手段壟斷貨物裝卸的流氓。
他們專門針對外地船只,許多外地的航運企業和從事水上運輸的個體戶深受其害,給我們陵海的經濟發展和我們陵海的對外形象,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剛才在岸上,你們丁政委跟我匯報過。打擊的好,對于這些危害我陵海經濟建設的犯罪分子,一定要從嚴從重查處。”
“我們肯定會嚴厲打擊,但從我們掌握的情況看,那些受害者分布在全國七八個省市,取證工作的壓力非常大。想把桉子辦成鐵桉,又不能沒證據。”
“那怎么辦。”
“我們已經請馮局幫忙聯系那些受害者了,接下來不是要兵分幾路,而是要兵分十幾路,去找那些受害者調查取證。
那么多干警出差,要去那么多甚至那么遠的地方,楊局就給我們批了五千塊錢,真不夠啊。”
原來是跟陳書記要錢的……
葛局長稍稍松下口氣,如釋重負。
據說港監局贊助的一套水深探測設備就價值二十幾萬,濱江港公安局不但贊助了電臺、雷達,還“借”了一輛吉普車給他們。
海關送的東西也不少,唐關長等會兒估計還要出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