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不知道這些情況,一頭霧水。
“我是今年,不,應該是去年七月份,調到白龍港來做這個沿江派出所長的,之前一直在岸上工作,對水上交通安全管理不是很了解。但通過這幾個月的工作,我認為想維護好水上交通安全,首先要搞好水上治安。”
徐三野環視著眾人,接著道:“船上的工作生活環境特殊,很多船員就是在船上出生的,在老家沒房也沒地。
我見過許多‘夫妻船’,男人開船、女人做飯,一年在岸上的時間加起來可能不到十天,沒有白天黑夜,錨泊了也要在船上守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多天在江上漂,長年不跟岸上的親戚朋友接觸,群體封閉容易與社會脫節,跟親朋好友的感情都慢慢疏遠了,內心很孤獨。
江上和內河的一些水域又有不少水匪船霸,他們賺點錢非常不容易。公安機關如果保護不了他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人家就要自己保護自己。
長此以往,水上的民風會越來越彪悍。船上的人,尤其船上的年輕人,會比現在更好勇斗狠。這些既是治安隱患,對水上交通安全管理也是一個嚴峻的挑戰。”
來之前局領導交代了又交代,對眼前這個派出所長要尊重。
朱春苗很直接地以為他是個大老粗,沒想到他“能文能武”,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并且說得很有道理。
作為一個老航管,金衛國對徐三野的這番話深有感觸,心想船上的人是真難管。
余秀才以為徐三野是想給港監局的兩位來個下馬威,尋思等會兒他要是說得太過分,一定要幫著打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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