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野哈哈一笑,摘下手套緊握著金大的手,側身看向李衛國:“金大,我也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所的指導員李衛國,你叫金衛國,老李叫李衛國,名字都一樣,你們說巧不巧。”
金大笑道:“是挺巧的,李指好。”
……
趁領導們寒暄的機會,韓渝把學姐拉進沿江派出所值班室,一臉不好意思地說起所里關于水電費、電話費和缺一個船舶駕駛員的事。
韓向檸帶上門,揉著凍紅的臉問:“又要錢?”
“什么叫又要錢,說得好像我們跟你們要過錢似的。”
“你們之前是沒要錢,但要了一臺水深探測儀,你知道水深探測儀有多貴么。”
韓渝撓撓脖子,苦著臉道:“向檸姐,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你過來已經好幾天了,我們所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們就這條躉船和001、002兩條執法船艇,別的什么都沒有,真置辦得起養不起。”
韓向檸忍不住揪住他耳朵,咬牙切齒地問:“你個咸魚干,你是看我們罰了點款眼紅吧。”
“疼!我耳朵生凍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