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渝和梁小余抱著草墊子趕到船廠小碼頭時,大前天就搬過來了的韓向檸已經把躉船一層和二層甲板上的積雪清理掉了。
說是甲板,其實就是上下兩層外圍的一圈走道,用鐵鍬直接往河里鏟,再用笤帚掃一下,工作量不大。
“向檸姐早!”
“再早也沒你們早,你們幾點起來的?”
余局這幾天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她一個人住在躉船上韓渝不太放心,一層的另外兩間宿舍暫時也沒人住,已經和梁小余一起搬過來在她隔壁住了兩晚。
韓渝示意她先去躉船中央的過道,一邊鋪草墊子一邊笑道:“我們六點起來的,也不算早。”
韓向檸穿著老媽在部隊時的軍大衣,抱著熱水袋問:“六點還不算早!”
“我們以前都是五點起床的。”
“起那么早做什么。”
“岸線大巡防啊,既鍛煉了身體,又能用腳丈量我們的轄區。要不是天氣冷,徐所又忙,岸線大巡防還要繼續。”
“搞得跟邊境巡邏似的,你們是公安,又不是邊防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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