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是副支隊長,你說了算。”
“別鬧了。”
韓渝翻了個身,想想又問道:“二師兄,石所的情況怎么樣,這會兒好點了嗎?”
提到非逞強出海的石勝勇,方志強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地說:“他暈船暈的厲害,小魚說他的暈船反應比王政委當年都強烈。不但苦膽吐出來了,連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余叔覺得讓他這么吐下不行,船一靠上佘島的小碼頭,就讓我和小魚把他送上了島,這會兒正在島上的衛生室掛葡萄糖,天亮后的行動他是參加不了。”
韓渝坐起身問:“他上島了?”
“嗯,總不能由著他吐吧,再說能吐的他都吐光了,再吐真會吐壞身體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如果不參加行動,天亮之后不上船,我們搜捕完之后豈不是要回來接他!”
漁政船的“母港”在三灶港,天亮之后往北搜尋,搜尋完之后肯定就近回去,要是專程過來接老石同志,意味著要多燒油。
方志強反應過來,不禁笑道:“放心,我們用不著回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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