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上看,他文質彬彬,整個兒一文弱書生。
從這些年在單位的表現上看,他待人熱情,工作認真負責,人緣好,人品有口皆碑……
這么一個人,誰能想到他會是殺人犯,并且是殺人玩的殺人犯!
韓渝聽得暗暗心驚,整個人都渾渾噩噩,感覺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實。
在韋支看來殺人必須有動機,緊盯著陸賓祥問:“殺人不是殺雞,再說就算因為家庭矛盾心煩也有很多排解的辦法,比如找朋友傾訴,喝點酒之類的,為什么偏偏想到殺人?”
陸賓祥澹澹地說:“其實我很早就想殺人?!?br>
“很早,有多早?”
“小時候我在寶山農村上小學,學校附近有個屠宰場。有一次去玩,看到那些女屠宰工把豬電麻,拿起一把長長的尖刀捅進豬脖子,血噴涌而出,豬的白肉一晃一晃的,印象太深了,一直揮之不去,很好奇殺人跟殺豬有什么區別。”
“上小學時有個語文老師,也談不上恨她,總覺得她喜歡擰同學們的耳朵,說話聲音怪怪的。看著她白白的脖子,那會兒我就有一個奇怪的念頭,想一刀捅進去。”
陸賓祥頓了頓,接著道:“你剛才說心里煩找朋友喝酒傾訴,在這個世界上,從本質上講,我沒任何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包括我愛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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