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涉嫌監(jiān)守自盜的船民,以前都是在運河上跑運輸的。其中有好幾個有前科,也就是當年的‘老虎隊’。你師父和魚局當年帶著你們去運河上打擊過水匪船霸,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知道濱江水警不好惹,如果不投桉自首,早晚也會被我們?yōu)I江水警捉拿歸桉。”
“我都快忘了,他們還記得!”
“王政委說其中有一個,當年被你在船上關了近兩個月,印象能不深刻嗎?”
看著韓渝將信將疑的樣子,彭局又忍俊不禁地說:“那個家伙已經自首了,見著了他不一定認識你,但他記得陳子坤,一眼就認出來了,哈哈哈。”
朱大姐抬頭笑問道:“咸魚,你師父帶你們去運河打擊水匪船霸那會兒,你十七還是十八的?”
“十八。”
“那會兒還穿女民警制服,還沒怎么長個子呢,那個落網的嫌疑犯見著你,肯定不認識。”
聊到咸魚當年穿女式警服的黑歷史,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韓渝不覺得有多尷尬,只是想起了師父,正感慨萬千,石勝勇趕緊端起酒杯,給三位局長敬酒。
他酒量不錯,眾人正喝得盡興,包廂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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