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東張西望,不許交頭接耳。”
“低頭做什么,給我把頭抬起來!敢投機倒把,敢倒賣船票,現(xiàn)在不敢見人了?”
徐三野一邊在兩排嫌疑人前面徘回著,一邊舉著揚聲器聲色俱厲:“我們是陵海公安局的民警,我姓徐,叫徐三野,是陵海公安局沿江派出所的所長。
我們早就盯上你們了,群眾賺點錢容易嗎,一張一塊七的散席票,你們竟然倒賣到十五塊一張。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物價就是被你們這些投機倒把分子炒起來的!”
一個票販子不服氣地說:“這又不歸你們管,我也沒倒賣船票。”
“不歸我們管,你再說一次!”
“本來就不歸。”
徐三野走上前就是一腳,票販子一個踉蹌被踹翻在地,嚎叫道:“公安打人……”….“我打你了嗎,我是踢的好不好。連話都不會說,還敢出來投機倒把。”
消息太閉塞,白龍港離縣城不算遠,這些人居然沒聽說過自己。徐三野覺得很沒面子,抬起腿又是一腳。
票販子疼得嗷嗷叫,不敢再頂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