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辦公室里陷入沉寂。
韓渝很想開熘,可局長不發話不能走,正想著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今天就不應該來,何局突然掐滅香煙抬起頭。
“咸魚,港務局的經警支隊長肯定是正科,至少對應正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如果想調過去,我熱烈歡送。”
“何局,我原來是水警,現在是長航公安干警,我在水上呆習慣了,沒想過上岸,再說我還要建造新船呢。”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而且據我所知苗書記對你確實很關心。”
“何局,你也很關心我。”
“可現在的形勢你是知道的,呆在分局沒前途。”
韓渝不認為苗書記的釜底抽薪能讓眼前這位認輸,畢竟濱江港雖然移交給了市里,但港務局依然要接受交通部管理,濱江港依然屬于長航系統。
在港務局的幾位領導看來何局不聽話想“造反”,但在長航系統的領導看來港務局幾位領導這么干又何嘗不是想“造反”。
正如楊三的老爸所說,這個經警支隊長不好干甚至不能干!
韓渝不想讓頂頭上司覺得自己三心二意,連忙道:“何局,什么是前途?如果只是想升官我早調走了,要是想發財我一樣不可能做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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