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書記,我知道你是想培養他,關鍵他是徐三野的徒弟,他不光繼承了徐三野的船,也接過了確保北支航道暢通,維護北支水域治安的重任。他的心思在江上,在船上,不在岸上。”
“這確實是個問題,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有點一根筋。”
兒子跟小魚是真正的同事,楊處長把韓渝當子侄,很清楚這個經警支隊長不好干,甚至不能干,不想讓韓渝卷進來。
再想到領導們已經生氣了,不好好敲打下長航分局不會甘心,干脆笑道:“苗書記,劉局,我先打電話做做咸魚的思想工作。同時呢,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苗書記下意識問:“什么想法?”
楊處長笑道:“何斌不是讓那么多老同志提前退休了么,我們完全可以返聘幾個回來。經濟警察一樣警察,都是要穿警服的,隊伍管理很重要。那些老同志公安工作經驗豐富,把他們請回來我們就不用擔心隊伍會出什么事。”
那些老同志對姓何的意見最大,而且正如老楊同志所說“工作經驗豐富”,請他們回來當經警,讓他們跟姓何的唱對臺戲正合適不過。
苗書記越想越有意思,不禁點點頭:“既能讓本不應該這么早退休的老同志回來發揮余熱,又能節約經費,這個想法不錯。”
……
與此同時,韓渝已悄悄潛回了市區,正在向何局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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