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一刻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沉所,他們現在有什么動作?”
“在港區他搞不過我們,只能在碼頭和客輪上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
“客運碼頭那邊主要是盯著售票室和候船室,以前遇到可疑的才會上去盤查,現在見著旅客就檢查身份證。之前那些在客運碼頭活動的扒手,既擔心被我們抓,又被他們抓,已經不敢再來了。”
“客輪上怎么回事,他們能去客輪上執法?”
不等老沉開口,前長航分局治安科楊副科長就放下快子笑道:“長航公安局學鐵路公安組建反扒小分隊,去客輪上和沿江的幾十個客運碼頭反扒。跟咸魚一起調到分局的那條小魚和后勤處楊處家的老三就加入過小分隊。
何斌可能意識到在港區搞不過我們,向上級主動請纓,從刑偵支隊和兩個派出所抽調了五個干警,組建了一支小分隊,前幾天上客輪反扒了。”
陳向陽想了想,坐下問:“在港區搞不過我們,于是開辟新戰場?”
“差不多。”
“打不過就跑,這算什么本事!”
“陳處,不就是組建了個反扒小分隊么,對我們沒什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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