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局,我韓渝,什么事?”
“身邊有沒有人,說話方不方便?”
“稍等。”
韓渝打了個手勢,隨即走過去關上門,再次拿起電話:“好了,何局,請講。”
作為公安機關,破桉不能不行。
何局這些天被經警支隊搞得焦頭爛額,直言不諱地說:“咸魚,分局這邊的情況你應該聽說過一些,鰻魚苗已經不再洄游了,你們接下來的工作重心要轉移到嚴打上,要發動群眾、想方設法多收集點違法犯罪線索,爭取在兩個月內破一批桉件,抓一批嫌疑犯!”
“何局,白龍港這邊的治安一直不錯……”
“人家都說你是濱江的‘水師提督’,目光不能只盯著白龍港那一畝三分地,江上肯定有違法犯罪線索,實在不行可以跟陵海公安局、東啟公安局和水上分局聯合。”
看來局長是被經警支隊給逼急了,不然絕不會打這個電話。
韓渝急忙道:“是,我等會兒就召集全所民警協警開會研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